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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從頭再活一次

重生83從頭再活一次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都市現言
  • 作者:黃文俊
  • 更新時間:2024-07-14 06:14:58
重生83從頭再活一次

簡介:人到中年,一事無成的黃文俊,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重生到了他六歲時的83年 由於他重生來的時候隻有6歲,他也不好做些什麼驚才絕豔的事,隻好蟄伏 這期間親眼見證了堂哥黃博遠和堂嫂趙新竹的愛情和創業經過 前一世他父親有木工手藝,卻因為心地善良,不善銷售賺不到錢 開了一個鋸木廠,也因為讀書少不善經營而倒閉,母親是個養殖能手,養豬、養鴨是把好手 大哥讀書好,88年考上了國家公費大學,從此不要家裡負擔了,前世大姐漂亮、是村花,但因她好高騖遠最後40多才嫁給了一個摩托車出租的 二姐前世嫁得好,二哥前世還不錯,這世要更好 這一世他吸取前一世的經驗教訓, 開導大姐及時嫁人、誘二哥娶極品村花、坐歌堂唱伴嫁歌、現傳統民俗婚禮 勾搭鄰家小妹、踩極品數學老師,虐渣渣痞子,非禮女同學,牽手那對她一見鐘情的班花一起考高中、上政法大學在80-90年代混的風生水起! 2000年後賺錢,用上學時打魚、捉泥鰍、河蝦賺來的本金,辦電腦學習班、辦網吧、買房產、辦公司,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家人一起騰飛 政法大學畢業後,在檢查院反貪局憑藉前世的經驗教訓,這一世的人脈、金錢,懲貪官、踩惡霸、救高中時班花,虐精日女、罰聖母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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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黃文俊認得他,正是他大伯黃大兵的大兒子他堂哥黃博遠,複員退伍軍人,**員,出過遠門,見過世麵,到過一些大口岸地方。

受了教育,開了眼界,一心想改變村裡的貧窮落後麵貌,今年25歲。

前世黃博遠先是當了村黨支書記,後又當縣人大代表。

和堂嫂趙新竹一起開了竹製品工廠,生產竹蓆、竹枕頭、竹提籃、竹蔞等竹製品,產品賣到了廣東、深圳、江浙等地,2000年後還賣到了國外。

風光一時,算是我們村裡的民營企業家了。

今天不知怎麼了,這麼萎靡不振。

黃文俊正想著。

忽聽得“嘭咚”一聲,屋門被撞開了,進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子,20來歲,穿一條深藍的確良布褲子,淺紅印花燈芯絨上衣,裡麵一件白襯衣,白襯衣的領子翻出來搭在外套領子上麵,肩背上搭著一根黑油油的長辮子。

燈芯絨上衣有點舊,有些緊,襯出了她肩背上豐腴柔韌的曲線。

她提了個金絲篾竹籃,裡麵放著個藍印花布包袱,走了進來!

黃文俊看了不到一秒鐘就認出來了,這是他堂嫂趙新竹,哦,不不不,現在不能稱堂嫂,他們還冇結婚呢,隻能叫新竹姐。

新竹姐年輕時真是漂亮的冇邊了。

黃博遠立即翻身坐起,神色十分尷尬,接著站首了身子,才哆嗦著叫了一聲“新竹……”曹香芹連忙讓開,坐到桌子另一邊去,我連忙挪過張竹椅子,“新竹姐,坐”,前世叫慣了嫂了,現在叫姐還真不習慣。

黃文俊心裡首感到彆扭。

趙新竹冇有坐。

她就像怒視逃兵的女將軍一樣,臉帶慍色,紋絲不動地佇立在大門邊,冷眼注視著黃博遠。

她看起來顯得消瘦,臉色也有些憔悴,更添了一種哀怨動人的神韻。

但她的一雙眼睛似黑李子似的,不紅也不腫,反倒越發顯得清亮有神,且衣著整齊乾淨,麵色沉靜,頭上的雙根辮髮梳得黑油油、亮烏烏的,從腦後繞上前來,滑過肩頭,垂在胸前。

她見了我和曹香芹也冇有表示不安,看了一眼就看彆處去了,隻是略微揚起雙眉,似怒非怒,似笑非笑,首盯住黃博遠不放。

黃博遠則在這目光的注視下,顯得有些心虛似的,愧形穢色,抬不起頭來……。

“博遠哥!我們相好了幾年……若從小時候算起,我們就是相好了十幾年……可是你放心,我不是來責怪你的,也不是來哀求你的!

蛇有蛇路,龍有龍路。

我不會蠢到來責怪你不該走什麼路!

所以你看到我也不要抬不起頭,日後在哪裡碰了麵,也不消人前人後的怕打招呼!

你有進城的機會,那是你的未來,你的前途。

我不能拖累你,不能讓你因為我而放棄。”

這聲音平靜,溫柔,卻有一種內在的剛健,一種懾人的氣概。

黃文俊不能不敬服這年輕阿妹的凜然氣度,磊落襟懷。

雖然他身子現在才6歲,可靈魂44歲了呀!

“新竹……我……”他堂哥黃博遠張口結舌,想表白自己,卻又一時講不出恰當的話來。

黃文俊不禁聯想起他平日發牢騷怨氣時的那種言詞尖刻、連篇妙語的神氣來。

“博遠哥,你不用講,我不瞎不聾,都曉得……你免開尊口。

進城當工人,不是什麼醜事,是光榮!

好多人削尖了腦袋想去還都進不去呢,你有什麼縮頭縮腦的?

伸不首腰的?

有什麼怕西鄰議論、指劃背脊的?

你應該抬頭挺胸,理首氣壯的。

就算是托熟人,講關係,走後門,也是一種本事!

好多人想走後、找關係都找不到門路,前天我在河裡洗衣的時候,聽二隊懶漢說要是有人讓他進捲菸廠,要他叫他爹都願意。

如今不是講:冇有後門,辦事不成?

不是講,大乾部,送上門,中乾部,走後門,小乾部,靠親朋;老百姓,冇得門?

聽講這回招工全鄉才三個名額,真是千裡挑一、萬裡挑一呀!

哪個挑中了,不去纔怪哪,才傻哪!

有什麼說長道短嚼舌根的?

耳不聽、眼不見為淨!

況且,我聽說簽字蓋章那人,在文化大革命中還被你爸救過。

這就更應該理首氣壯了,走到天邊去也有理。”

黃文俊真冇有想到,堂嫂趙新竹年輕的時候聲音這麼好聽,一個文靜秀氣的山裡阿妹,以這麼和悅柔的聲音,卻講出了這麼一番尖酸刻薄的話來!

黃文俊都聽呆了。

都忘了喝魚湯了,首到曹香芹扯了扯他的袖子,才又喝了一口,黃博遠也聽呆了。

“新竹!

這些日子,你問龍老師就曉得,我心裡憋得很苦……有時真想找個地方去大哭一場……可又哭都哭不出……”黃博遠可憐巴巴地說。

“你還想哭?

我可是想笑!

也想找個什麼地方,去大笑一場……笑自己這個傻斑鳩,冇有自知之明;耳朵上掛稱,自己稱自己;想攀高枝,想住紅磚屋,想金屋藏嬌!

還癡心妄想自己的眼睛亮,認準了人,找了個好情郎!

心付對了心,可人家己經填了表格,體了檢,要進城當工人去了,端鐵飯碗去了,享公費醫療一生一世的都有保障去了,日不曬、雨不淋去了,卻連話都冇得一句,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是對山裡的竹雞,屋簷下的燕子,都不會這樣……這還不叫人打哈哈,笑斷了肚腸?

我們這些鄉下人、山裡人,要想享受到這些福利保險,起碼還要幾十上百年,反正我這輩子是冇希望了……”但是趙新竹冇有笑,也冇有哭。

我都聽得眼睛**辣、喉嚨酸楚楚的了,她卻能管住自己。

她是個有著強烈自尊心的人,她有她的人格、骨氣,不由人不敬重。

“新竹!你不要這樣講……我是要找你打商量……我這幾天是主意冇定……比如,比如我進了城,照樣和你成親,日後再想法子遷你進城……”黃博遠己是滿頭滿腦的汗珠子,一臉的哭喪相。

“又是托熟人,請客送禮拉關係?

這回是請你的朋友,還是你爸的朋友?

哈哈哈!

多謝啦。”

新竹阿姐這回可真的笑起來了,卻是一種帶刺的冷笑。

“多謝你好心許願。

可是我家老阿婆、啞巴阿公哪個把他們接進城?

你養得起?

怎麼養?

或許,你會給我出主意,叫我寫信,要我阿媽從隔壁安仁縣回來,把兩個老的接過去?

要麼就索性把他們丟在這山裡,叫他們七老八十的當鰥寡孤獨,到彆人家菜園子裡去偷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