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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主母都敢休,改衝彆家哭去吧

沖喜主母都敢休,改衝彆家哭去吧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古典架空
  • 作者:江沅灩
  • 更新時間:2024-07-14 05:58:11
沖喜主母都敢休,改衝彆家哭去吧

簡介:江沅灩沖喜嫁入伯府,病危的小伯爺活過來了,誰知落水後的丞相千金卻要來跟她搶夫君 江沅灩:“夫君能活命,是因為我沖喜” 丞相千金、小伯爺、婆母:嘁! 罷了罷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那就和離! 可小伯爺執意貶妻為妾,婆母圖謀她的財產,丞相千金更是設計將她推入即將傳聞中短命的汝南侯世子懷裡 江沅灩:我說了,我能讓人活命,怎麼不信呢? 汝南侯世子:我信,娘子疼疼我,頭疼腿疼哪哪都疼 汝南侯世子從小軍營中長大,一拳能打死三頭牛,不想有一天,毀了妾的前未婚妻卻到處散播流言,說他活不過二十五 還非要硬塞給他一個嫁過人的婦人 小婦人髮髻微亂躺在他懷裡時,汝南侯世子直了眼 一聽說小婦人能沖喜,為迎娶她進門,汝南侯世子過上了‘走一步喘三下’的嬌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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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五月初,門楣上菖蒲碧綠。

宋慕淮喝完最後一口藥膳,有些不自在的開口。

“沅灩,我與霜娥從小青梅竹馬,昨日她見了我,哭得眼都腫了,她說……她是一定要嫁給我的。”

江沅灩接過藥碗的動作一頓,道:“夫君,可是我聽聞冷小姐早己與汝南侯府世子訂親,她又如何非你不嫁?”

“一個月前,霜娥落水差點丟命,她說危急之時滿心滿腦都是我。

因此,她纔要背棄與汝南侯府的婚約,改而嫁我。”

提起此事,宋慕淮清泠目光染上一絲眷戀溫柔。

事有蹊蹺,江沅灩問道:“冷小姐是丞相千金,她難道甘願為妾?”

“自然不能,”宋慕淮歉意地看了江沅灩一眼,道:“你是商戶之女,她是丞相千金,論出身地位,你居她之下,所以她進門後,她為妻你為妾。”

江沅灩怔住,詫異看向宋慕淮。

貶妻為妾,世間少有。

冇想到,自己倒遇見了。

宋慕淮迎著她的目光,語氣有些艱難,可到底還是繼續說出了口。

“沅灩,你放心好了,就算做妾你也是貴妾,整個安定伯府,你隻居她之下。”

江沅灩搖頭:“夫君,一年前你突發怪病,不僅身上長滿了痤瘡,更是昏迷不醒,是大師算出你需沖喜,我才嫁入伯府。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的怪病纔好。”

“那時冷霜娥為何不嫁你,夫君可有想過?”

宋慕淮眉頭蹙了一下,他本以為,江氏是個頗為懂事的女子,所以他今日纔開了口。

冇想到,仍然在意這些世俗名分。

難免俗氣。

“當時霜娥也有難言之隱,她努力抗爭過,甚至為了我絕食多日,可仍然抵不過她父母的阻止。”

“總之,我與她真心相愛,若非突發怪病,我早就將她迎娶進門了。”

宋慕淮目光緊逼著江沅灩,道:“沅灩,這一年你如何待我,我都看在眼裡。

看得出來,你心中也是有我的,既然如此,就更應該成全我與霜娥纔對。”

迎著他的目光,江沅灩握緊指尖,纖細玉蔥般的指尖一片泛白。

一年前,她嫁進伯府,宋慕淮連拜堂都是找人替代完成的。

新婚之夜,眼看著宋慕淮出氣多進氣少,江沅灩拉過他的手為他診脈。

誰也不知道,江家的二小姐,在她年少時,跟著父親出海,曾救下一人。

後來那人收她為徒,傳授她一身本領。

這裡麵便有醫術。

宋慕淮的怪病確實棘手, 她花費不少心思,每日藥膳食療鍼灸伺候著,宋慕淮才逐漸好轉。

她嫁給宋慕淮三個月,宋慕淮身上的瘡包才全都消散。

半年後,宋慕淮能從床上起來走動了,是她配合他慢慢康複,一路扶持鼓勵。

就在昨日,宋慕淮行動終於一如從前了。

安定伯府所有人都高興不己,全部認為這是沖喜的功勞。

江沅灩也不想費事向外人解釋,她一介商戶之女為何會懂得醫術,便任由著外界那些傳言。

就連宋慕淮也是如此認為。

平時喝的那些湯藥,他隻當是能補身體的普通藥膳。

至於鍼灸,每次都是江沅灩趁他睡著了施針,所以宋慕淮並不知情。

江沅灩以為自己就此能在安定伯府安穩度日了,冇想到,病剛好,宋慕淮便要貶妻為妾。

江沅灩壓下心中酸楚,首視宋慕淮道:“夫君,我若不成全呢?”

“沅灩,莫要任性,”宋慕淮低聲勸道:“霜娥答應過我,日後她進門了絕不為難你,且雖她為主母你為妾,可你不用每日向她請安。”

不用每日請安,便是不為難她了?

江沅灩:“夫君可想過,若是冷小姐嫁你為妻,那我與你沖喜一事怕是不靈了。”

“沅灩,你這是要挾!”

宋慕準有些難堪,若不是他突生怪病,他堂堂小伯爺怎麼可能會娶商賈之女。

“我說過,日後我都會好好待你,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沅灩,做人該懂得知足。”

她該懂得知足?

江沅灩麵露淡淡嘲諷,“慕淮,我並非想要挾你,這畢竟是大事,公爹和婆母還有祖母他們同意嗎?”

“他們自然是同意的。”

宋慕淮幾乎想也冇想,道:“他們本就喜歡霜娥,一聽說霜娥仍然一心想要嫁給我,父親和母親便著急選日子去了。”

聽到這裡,江沅灩隻覺得一片真心餵了狗。

自己嫁進安定伯府後,婆母賈氏便將管家權交給了她。

她起初以為,這是賈氏信任自己,便白日裡熬煮藥膳,夜裡挑燈檢視賬本。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這整個安定伯府,早就是空架子了。

多處有虧空,實在是入不敷出。

最後,還是江沅灩拿出自己部分嫁妝,才填補了這些虧空。

整個伯府,上上下下,哪處花銷不都靠著她打點維持。

可到頭來,這些人興高采烈地迎娶新人,全然忘了她這箇舊人的付出。

自己竟然為了這麼一群不知感恩的人白白操了一年的心。

實在不值得。

江沅灩收回眼底濕意,罷了,既然一腳踩進坑裡,再爬起來便是了。

“我江家雖為商戶,卻並不愁吃喝,若是要榮華富貴,我也就不嫁你了。”

“江氏, ”見江沅灩固執,宋慕淮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意,“莫要說些糊塗話,你本就是商戶之女,能攀上我安定伯府的門楣,己經是你的福氣了。”

江沅灩再抬眼,目光堅定。

“宋慕淮,能娶我纔是你的福氣,你好好待我,這福氣你便能接住。

如若不然,信不信你命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