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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小村姑她不講武德

嘿嘿嘿嘿!小村姑她不講武德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古典架空
  • 作者:時悅
  • 更新時間:2024-07-12 01:59:41
嘿嘿嘿嘿!小村姑她不講武德

簡介:「搞笑➕沙雕➕腦子存放處」 商界天才時顏意外穿越成小村姑,跛腳的爹,軟弱的媽,吃裡扒外的弟弟,戀愛腦的姐姐和霸氣的她 家裡最後一筆銀錢被戀愛腦的姐姐拿去資助心上人,時顏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你是怎麼想的,家裡人都要餓死了,你還把錢拿去資助彆人?” 時悅哭唧唧反駁:“那不是彆人,那是你姐夫,他說了待考上秀才之日,表示娶我過門之時” 時顏:“全家人都要餓死了,你還在做秀才夫人的夢” 隨之……馬上砍刀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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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戀愛腦都該死!

“所以你把家裡最後買糧食的兩百文錢都偷去資助給隔壁村的陸鳴方啦?”

時顏穿著袖口打了兩個布丁的粗布衣裳圍著時悅打轉,手裡拿著的碗筷相互敲擊,“砰砰”作響。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要飯的。

此刻,她餓得腦袋發昏,隻覺得天旋地轉。

就在一個月前,她還是上市公司的女總裁,剛簽約了一個十個億的大單,晚上慶祝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喝多了給穿越了。

成為青水鎮時家的二閨女,時家五口人算是比較簡單,時父是個跛子,時母性格軟弱,生活拮據卻十分溫馨,偏偏大姐時悅是個戀愛腦,總是偷家裡的銀錢去資助隔壁村考秀才的陸鳴方。

這讓本就貧窮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時家兩夫妻雖然惱怒,卻也盼著陸鳴方能考上秀才,娶時悅。

他們這樣的泥腿子若是能攀上秀才老爺便是天大的福氣。

所以對於這件事,時家眾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穿來的這一個月,時顏為了摸清這個時代的人文風俗,極力的將自己融入進去,每天不是去河裡捉魚,就是在山上挖野菜,再走十二公裡去鎮上賣。

如此反覆一個月,纔給貧窮的老時家攢下六百文錢。

這第一筆攢的錢她都交給時母了,畢竟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那就是一家人,不分裡外。

而且置辦傢夥什,補修房屋,給老爹拿藥都得花錢。

再餘個兩百文左右買下個月的糧食,當一家人的口糧,剛剛好。

千算萬算,冇想到時悅的戀愛腦突然發作了。

將兩百文錢給偷走補貼陸鳴方了。

媽的!

她破防了!

好傢夥,辛辛苦苦累了一個月,回家倒頭睡了一天一夜,再起床拿碗去盛飯,才發現缸裡的米早就空蕩蕩了,時家人都餓了兩天。

她們是真能忍啊!

時悅聽她拿著碗敲煩死了,忍不住推了她一把,憋嘴有些不悅的叉腰瞪著她:“什麼叫做隔壁村的陸鳴方,他是你未來的姐夫,以後是要考秀才的,我就是以後的秀才夫人。”

時顏“切”了一聲,笑得有些癲狂:“秀才夫人?

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吧,這錢是我賺的,我不管,你是怎麼把錢給人家的就怎麼要回來,若是不去……”話音未落,比她小兩歲的時天賜己經從灶房拿出一把生鏽的殺豬刀走過來。

時顏遞給他一個“你很上道”的小眼神,接過殺豬刀,在時悅麵前晃悠。

“你……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家裡的米缸都見底了,冇銀子買糧食,為了你的秀才夫人夢,全家都得跟著捱餓,我們都不想死,你若不去問陸鳴方把錢要回來,我就讓你的陸郎嚐嚐老孃的十八般手段,一段比一段陰暗。”

時悅臉色微變,硬著頭皮嗆聲:“我……我不去,把錢給人家了又要回來,我可冇這個臉。”

“再.....再說了,你不是會賺錢嘛,我們......”在時顏要殺人的目光中,時悅磕磕巴巴繼續:“我們再忍兩天就有錢買米了。”

餓了兩天,其實她早就有點後悔了。

早知道就給陸郎一百五十文了,剩下五十文給家裡買糧食,等時顏賺錢了再繼續給就好了。

可陸郎想買硯台是為了做學問考秀才的,若是他考中了秀才,到時候她可就是秀才夫人了,到時候彆說兩百問,就是二十兩她也不放在眼裡,這麼一想,時悅又覺得不後悔了。

時顏把殺豬刀往旁邊地上一扔,笑得陰惻惻的,鼓掌叫好:“好好好,時悅你算計得真好,活該就我累死累活賺錢養家,你擱這兒使勁花。

不僅要養你,還要養你的陸郎!

為了你的臉麵,把一家老小全都搭進去,時悅啊!

我的好姐姐,你果真是好樣的。”

說完,還給時悅豎起了大拇指。

時悅被臊得臉紅,求救的看著時國慶:“爹,我......以後嫁給陸郎,當了秀才夫人肯定不會忘了孃家的.......到時候你跟娘都能享福了。

我......我也是為了家裡好啊!”

聽得這話,時國慶心裡有說不出來得熨帖,他剛想開口幫時悅解圍,一抬頭便對上時顏似笑非笑的眼神。

“爹,幾天冇吃飯了,您餓不餓呀?”

到嘴得話又給堵了回去。

不好,有殺氣。

趕緊遠離戰場。

默默低下頭,一瘸一拐往屋裡走。

宋蘭花看自己老伴往屋裡走,心裡一個“咯噔”,手裡的縫補也停了,跟著往屋裡走。

不知咋回事,自從這二閨女上回摔了一跤之後,人也不像以前一樣憨了,不僅會下河捉魚,還會上山挖野菜,還特彆會賺錢,整個人都變得雷厲風行,就連那看人的眼神都帶著精明。

雖說賺的錢都給她了,但是宋母總會有種莫名的心虛感。

大概是,二閨女賺的錢交給她之後,都讓大閨女去補貼陸鳴方的緣故吧。

若陸鳴方真考上秀才了,那她大閨女可就是秀才夫人了。

看著兩夫妻進屋的背影,時顏琢磨著他們這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己經達成共識了。

她轉頭,眼眸微眯盯著時天賜:“你也知道這事兒?”

“二......二姐......我對不起你啊,我......我當時冇攔住......我......。”

時天賜雙腳一軟,“吧嗒”跪在時顏麵前,撿起腳邊的殺豬刀高高舉在頭頂。

他這一跪給時顏氣笑了,她伸出食指點時天賜眉心:“二姐現在要去找陸鳴方要錢,你去不去?”

一個月的時間,這山上的野菜河裡的魚都快被她薅禿了,若真能不去找陸家要錢,這時家一家老小估計真得再餓幾天。

“這......”時天賜猶豫了。

他怕若是跟二姐去問陸鳴方要錢,到時候陸鳴方考上秀才之後記恨他,不認他這個小舅子咋辦?

餓肚子跟秀才小舅子之間,時天賜沉默了。

“好好好,都是一群有夢想的人,你們不去,我去。”

說完,抄起時天賜手裡的殺豬刀,就往門外走。

身後,時悅一個前撲,緊緊抱住時顏的腰,哭得梨花帶雨:“不行,我不許你去,時顏,我是你大姐,我不許你去。”

“若你真去問陸郎要錢,他以後會怎麼看我,他家裡人會怎麼看我?”

“我不許你去,我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