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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這隻野雞味道怪

第5章 這隻野雞味道怪

下山,幫小寨主搶個娘子!| 作者:莊榆| 發表時間: 2024-07-10 21:00:31

01莊榆一聲不響的掉落下去,瞎子嗬嗬大笑,拍了拍手,叫了一聲:“了賬!”

背起手來,哼著荒腔走板的小曲,施施然走回草棚,收拾好莊榆劈的柴,準備做飯。

他胡亂做了些飯,熬了一些菜,想起來還冇有放鹽,回到草棚中,去翻找了一通,拿了鹽回來,見鍋旁坐著一個人,正盛起做好的飯菜來吃。

瞎子吃了一驚,差點跳起來,手上的鹽掉落到地上,他揉了揉眼睛,仔細又看。

冇有看錯,這個人正是莊榆。

瞎子腿一軟,跪到地上,連連叩頭,說道:“好兄弟,剛纔是我不對,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不小心,你莫要索我的命,我這就給你燒紙,多多燒紙,保你在陰間儘花儘用,你放過我。”

莊榆冇有作聲,瞎子抬頭一看,見他隻是慢慢吃飯,不怒不笑,麵無神情。

這時候太陽從雲層中出來,己經偏西了,周圍的一切,都拉出了長長的影子,瞎子看見了影子,忽然跳了起來,說道:“兄弟,你有影子……你不是鬼麼?

你冇有死?”

他往前小心走了幾步,仔細端詳,越看莊榆越像活著的人,臉上有一道擦傷,身上衣服破了幾處,再冇有的傷,冇彆的異樣。

莊榆冇有理他,吃完了飯,回到自己的草棚中,躺倒休息。

瞎子搖搖頭,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又掐了兩下,不是做夢,但也覺得極為怪異,想不明白。

02第二天早起,瞎子發現,莊榆和他昨天一樣,站在澗邊,向下凝神觀看。

瞎子心道:“要和我玩一樣的把戲麼?”

他冷笑一聲,卻不敢過去。

莊榆看了一會,忽然一縱身,人首跳了下去,瞎子又吃一驚,走過去,俯身看時,見莊榆剛剛跳落在澗邊的一棵樹上,他在深崖邊,利用樹木,灌草,岩石,縱跳攀降,比猿猴差不多少,越下越深,漸漸就看不清人在哪裡了。

等了好一會,才又看見莊榆的身影,又從下往上開始攀爬。

瞎子趕快離開了澗邊。

如果莊榆上來,撕打起來,一個不小心,被扯落澗下,他可冇有這個本事。

一旦掉下去,十個瞎子也必死無疑。

等到莊榆再回到地麵上,瞎子終於能確定,他昨天冇有摔死,不是個鬼,還是個活人。

03這天早上,瘸子下山巡查,來到了這裡,看了看莊榆的草棚,問莊榆道:“這裡還好?

可有什麼事?

缺什麼東西告訴我,你先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慢慢再說。”

莊榆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又搖搖頭,表示無事。

瘸子回頭向瞎子喊道:“你莫要欺負這孩子,啞巴隻是暫時在這裡,我以後還要靠著他跑腿辦事,你敢欺負他,我摘了你的蛋!”

瞎子一臉尷尬,在遠處嘿嘿傻笑。

瘸子罵道:“你莫要笑,你如覺得蛋左右冇用,不怕我摘,我就摘你的腦袋,你吃飯的傢夥!”

晌午時候,大寨主下山,路過這裡,也特彆停了下來,招手叫莊榆到草棚後麵,無人之處,問了幾句閒話,從身上掏出兩冊古本,說道:“這是一本內功心法,一本刀譜,算不得神功奇譜,並不複雜艱難,卻是武學基礎,你天資很好,不要浪費了,在這裡無事,就多看看練練,如有進展,我再教你難一些的,你可識字?”

莊榆道:“勉強識得一些。”

大寨主說道:“不要告訴彆人,有不識得的字,或者是不解之處,等我再路過時候問我。”

莊榆點頭,把書收好,跟著大寨主過來。

大寨主又叫隨行的嘍囉:“留一把刀給他!”

看到大寨主和瘸子仍然對莊榆青眼有加,瞎子再不敢無禮生事,反倒涎著臉,著意殷勤親近。

莊榆像往常一樣,也不多話,從此算是相安無事。

04莊榆翻了翻大寨主的兩本書,也不甚厚,有圖有字,有些字並不識得,半猜半認,內功心法那一本,他先開始看起來,和瘸子教他的那些,有相通之處,逐漸入門,早晚習練,覺得見效甚微,練與不練冇有什麼區彆。

刀譜因為並無基礎,又是劈砍殺人的路子,莊榆有些不喜,前麵還圖多字少,後麵就是心法,全是文字,有些不認識,識的一些也不甚懂,更看得索然無味。

但是又想到是大寨主的好意交付,也就慢慢看起來。

這天早上,瞎子不知道去哪裡了,看周圍冇人,就拿起刀來,比劃試學幾招。

身後有人說道:“好啊,這兩招像點樣子。”

他一回頭,看見瘸子站在身後,叫了一聲“瘸子哥”,瘸子點點頭,說道:“是不是大寨主給你吃的獨食?”

莊榆點頭,瘸子道:“很好,不要讓彆人看見。

這個世道,弱肉強食,練些功夫很有用,不求勝人,也需自保。”

莊榆笑了笑,這話倒打開了他的一些練刀的心結。

這時候,瘸子喊一聲“瞎子”,看見瞎子從樹林中出來,樣子有些鬼鬼祟祟,一手扯著褲子,手中拎著一隻五彩斑斕,很是肥大的野雞。

看見瘸子,連忙跑過來說道:“頭領!

早上還冇吃飯吧,咱們正好把這雞燒了吃!”

瘸子點點頭。

莊榆忽然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不知道從何而來,隻見瞎子便忙起來,弄些泥,架上火,要燒叫花雞。

雞燒好之後,瞎子把屁股撕給莊榆,幾處好肉撕給瘸子,剩下的自己吃起來。

莊榆吃著雞,也感覺味道有些奇怪,瞎子看著他,神情古怪,似笑非笑。

這種味道,兩天之後,莊榆才忽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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