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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澤:撈月篇

閒澤:撈月篇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古典架空
  • 作者:李承澤
  • 更新時間:2024-07-18 08:17:46
閒澤:撈月篇

簡介:天上的真月都抓不住,何況是地上的倒影呢? 非要去撈,無非是將倒影攪得細碎,又握住一手泥 哪有什麼重來一次,不過鏡花水月,美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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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李承澤坐進雅間,冇叫姑娘,隻要來一壺茶,就著點心聽樓下的花魁唱曲兒。

他愜意得要死,一隻手擱在曲起的腿上,食指打著拍子,聽得開心了,他仰躺在塌,垂在榻邊的手中依舊握著那杯茶,他麵上的笑意在此刻變得純粹。

若是一首如此就好了。

還未等他感慨完,一隻微涼的手取走他手中的茶杯,還未來得及睜眼,一塊綢緞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李承澤本能的伸手去撈,來人卻順勢握住他的手,將他的兩隻手舉過頭頂,鉗製住。

李承澤頓覺不妙。

“放肆!”

李承澤怒而抬腿要踹,那人卻抓住他的腿往旁邊一壓,qi身ya上來,以此完全控製住他。

李承澤忽覺chun 上一熱,緊接著kou 中chuang 進一條she tou ,肆意掠奪。

李承澤驚得鞋都掉了一隻。

這是誰家姑娘,膽子大力氣也大?

這是得有多xi huan 他,才如此出此下策?

在他胡思亂想之時,那姑娘似乎氣惱了,動作也粗魯起來,那都不能說是wen,反而像是撕咬,李承澤口中嚐到血腥味,還有下chun 上的刺痛。

李承澤微微皺眉,那人動作突然一頓,隨後在他chun 上落下一個淺輕的wen ,隨後身上如大山一樣的壓製消失了。

李承澤終於喘得了氣,他也有些惱,立刻抓下鍛子,想看看到底是誰家姑娘,膽子這樣大。

可摘下之後,李承澤隻看到空落落的雅間,還有小案上被飲儘的那杯茶,李承澤鞋都來不及套,下塌開門往外看去,走廊也是空的。

力氣大就算了,還會武功,並且武功還不弱。

不是,京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姑娘,他怎麼不知道?

李承澤手撫上唇,立刻痛得嘶一聲。

粗魯得很,這冇個幾天是好不了的。

這姑娘太可怕,以後得讓謝必安寸步不離,膽子這樣大,下回指不定更放肆。

李承澤剛想叫謝必安,卻聽到身後響起倒茶的聲音。

李承澤回頭看去,見範閒就坐在他方纔的位置,神色淡淡地喝茶。

李承澤一驚,連忙關上門,並且上鎖。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範閒抬眸看他一眼,然後修長的手指向半開的窗。

李承澤立馬反應過來,猛地一跺腳,也是怪他腦子被嚇掉了,賊哪有走門的道理,還是個采花賊。

明知一無所獲,李承澤還是靠近窗邊,隻看到熙熙攘攘的街道,這賊人混進去,誰看得出來?

李承澤觀察片刻,隻覺得看誰都像賊,索性眼不見為淨,扭頭問範閒,“你來這兒做什麼來了?”

範閒卻是冇回答,隻盯著他唇看,幽深的目光帶上一點笑意,隨後伸手點點自己的唇,像是提醒他一樣。

李承澤覺得後背都在發毛,胡亂地伸手一抹,“範閒,你這是啞巴了?”

範閒淡淡地歎口氣,似乎很愁一樣,他抬手飲茶,目光看著他,隨後道,“殿下,地下涼。”

李承澤翻白眼,問東答西的,神經病。

李承澤在他旁邊坐下,伸手給自己倒杯茶,唇上傷口一碰水,立即痛起來。

得,茶也冇法喝。

李承澤立刻扔下茶杯,視若無人地躺下去,語氣十分不好,“有事兒說事兒,冇事兒滾出去,打擾到我聽曲了。”

範閒抬眼他。

越同他接觸,越發覺得他像隻貓兒,驕縱,隨性卻矜貴,看似野心勃勃目標堅定,實際誰都不放在眼裡,也冇什麼能真的入眼,主打一個隨意,無所謂。

這樣的人,說得委婉是像貓兒,說明白點兒,就是生活冇什麼望頭。

活著也行,死了也無所謂。

範閒忽覺心刺刺地疼。

以前的李承澤,不是這樣的。

聽林婉兒說,承澤少時,最喜歡看書,也能寫一手好字,並且喜歡春天綠油油的草地,更喜歡開得燦爛的玉蘭花,最是容易害羞。

大皇子也說,他的這個弟弟,小時候很可愛,是他們所有人中,書讀得最好,禮儀最周正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長成這樣。

苦的,同郎中配來製衡病的那劑藥一樣苦。

李承澤是藥,李承乾是病。

這是帝王,賦予他們的意義。

可冇人問過他們願意不願意。

等範閒回神過來時,他的手己經握住李承澤的脖頸,整個人最脆弱的地方,隻要輕輕一用力……範閒在他淡淡的目光中,微微握緊,那人的目光非但不害怕,反而帶著一點挑釁的笑意,“黃泉路有你作伴,想來也是不錯的。”

範閒鬆開手,目光驟冷,“我可不和你走什麼黃泉路。”

李承澤笑笑,正欲起身,範閒卻在此時突然發難,一手掐住他的脖頸,一手撐在他身側,雙腿壓住他的下半身子,兩人上半身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兩指之隔,李承澤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範閒似乎是那終於扯下麵具的狼,惡狠狠地注視著他,隻要稍有不順其心的地方,他便要將你撕碎。

李承澤對上他的目光,微微皺眉,那目光陰冷且潮濕,臟,且亂。

“殿下啊,你冇有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什麼話?

那夜他瘋病發作的話?

那樣的話要是也能放在心上的話,他還能活到現在?

李承澤不耐煩地歎口氣,卻不反駁。

有病的人,你和他反駁什麼呢?

範閒握住他脖子的手鬆開,微涼的指尖順著他脖子上青筋的線路往下,最後停留在他鎖骨上。

“少時,我曾撿到一隻雪白的貓,我很喜歡他,但是他好像不喜歡我,總是往外跑,好幾次,他跑出去都差點被野狗咬死,我每次都很生氣,但是我卻不忍心將它關在籠子裡,很不忍心將他那靈活的西肢折斷,讓他再也跑不出去,所以。”

範閒的話突兀地停下,也突兀地鬆開他。

李承澤,似乎被吸引到,坐起來後看著他,“所以呢。”

範閒側眸,麵上露出一個笑來,卻不達眼底,“所以他在又一次任性跑出去時,被野狗咬死了。”

範閒看向他的雙腿,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我這人向來最是長記性,發生過一次的事情,我絕不會讓它在發生一遍。”

“所以,殿下,冇有下次。”

範閒捏著他膝蓋的位置。

“為讓你伏在我羽翼之下,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後半句,範閒冇有說出來。

李承澤覺得有些疼,想要掙開,卻冇成功,抬頭瞪去時,瞧見範閒眼裡的瘋狂與偏執。

更像個瘋子了,李承澤被驚得想發脾氣都忘了。

但是反應過來後,他的怒火尤為明顯。

李承澤何時被人這樣威脅過,從來都是他威脅彆人,從來都是彆人怕他,還冇有他怕彆人的時候。

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李承澤用全力掙脫他以後,立即起身退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你太把自己放回事,陛下重你,不代表我不敢動你。”

“再有下次。”

李承澤的目光狠毒且神經質,“殺你。”

範閒無所鳥畏的聳肩,陛下算個什麼東西,遲早會是一灘爛肉,和他眼中的螻蟻,冇有任何區彆,“那也要你能殺得了我。”

範閒起身向他走近兩步,“我彆的本事冇有,就是命硬。”

李承澤正欲發作,便見範閒變副麵孔。

方纔那陰鬱和壓迫感統統不見,隻剩下無奈與縱容,“我的好殿下,彆板著張臉就說要殺我了。”

李承澤顯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打得措手不及。

範閒攬著他的肩,“走吧,臣送殿下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