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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買賣血虧!

這筆買賣血虧!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其他
  • 作者:沈驛
  • 更新時間:2024-07-16 03:04:45
這筆買賣血虧!

簡介:作為鳳族的最後一個聖子,沈驛為了逃避給陌生族人生孩子的命運果斷逃亡人間並且結交好友整了個能讓他擺爛的身份,一切都很完美,除了那個給他阻礙他鹹魚的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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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天色暗沉,落日的餘暉泛著血色的紅光,空氣悶熱,越走到街道深處人變得愈發稀少,景色蕭條,唯有蟻群孜孜不倦搬著家,似乎在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到來。

風漸漸大了起來,街邊梧桐樹的枝葉被無形的風吹的沙沙作響,似隱隱的悲切哭聲,惹得人心愈發煩悶。

一個神色倉惶卻眼神堅毅的女子抱著一個約摸七八歲的孩童站在梧桐樹前唸唸有詞,一陣白光閃過,傳送陣就這樣出現在梧桐樹之間。

從傳送陣走出,入眼的便是隱入雲間的祭台。

看到祭台的那一刻女子纔像是活了過來一樣,鬆了口氣,騰出一隻手在空中一揮,雲層便散開,將鳳族聖潔的祭台全貌展現出來。

女子將孩子放在一旁,虔誠地跪在祭台前,咬破手指在地麵上畫起法陣。

“鳳族後輩沈輕鳶願以軀為祭,求祖神現身,以神魂為祭,換取吾兒餘生無憂。”

話音剛落法陣便落下最後一筆,沈輕鳶回頭看了眼被草帽蓋住臉的孩子,眼中滿是不捨,再麵對法陣時眼中就隻剩下堅決。

她忍痛把還未結痂的傷口撕扯得更大,血液順著手臂滑下,落在法陣中央。

法陣開啟,天色愈發沉悶,蓄力了許久的雨終於落下,風也愈發大了起來,吹得梧桐樹的枝葉也受不住被折斷,在空中肆意飄舞。

始終不見法陣動靜的沈輕鳶慌了神,眼淚也止不住順著臉頰往下落,混著雨水,顯得狼狽至極,瓢潑大雨中,那昏睡的孩子忽的睜開了眼,卻隻能看著疼愛自己的母親一步一步走上祭台,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目光,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朝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下一秒,血肉紛飛,一個活生生的人便不複存在。

她的神魂化作一縷青煙鑽進法陣旁的鎖靈囊中,隨著鎖靈囊的安靜法陣突發紅光,孩童則驚嚇過度又昏睡了過去……幻瑞宗,明陽殿內。

“驛師叔。”

見對麵的男子不答,上有前的聲量又提高了些,“驛師叔!”

乾嘛呢,下棋還出神……沈驛回過神,看了眼棋局,將手中的黑子落下,道,“你以為趁我出神換了棋我會看不出來?”

上有前略有不滿地嘟囔道,“誰叫你跟我下棋還出神的,怎麼,前幾日下山遊曆遇見了心悅的姑娘?”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移動棋子的位置,“要是真喜歡就帶回來唄,我們幻瑞宗家大業大也不怕多張嘴。”

沈驛裝作冇看到上有前的小動作,自顧自地扇動著手中的玉骨扇,待那人不再有動作他才放下扇子落棋。

棋子既下,棋局己定,沈驛眯著眼笑,“你輸了。”

“行,這局算我讓給你的,說真的哈,你這幾日都心不在焉的,一臉思春像。”

說到這兒上有前的眼中閃著小星星,一臉八卦的樣子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一宗之主,見到他這副模樣,都隻覺得是哪家頑皮的弟子罷了。

“當初灼遙收你為徒之時也冇見你如此好事。”

沈驛抿了口茶道,“你師叔我出了名的無情無慾,你的訊息如此靈通又怎會不知。”

“凡事都有意外嘛,況且,要是師叔不想要我知道的東西,那我就算是生出了三頭六臂也是知曉不了的。”

上有前露出一個帶有討好性的笑,“所以,師叔你就行行好,滿足我的好奇心嘛,你知道的,我冇有八卦會活不下去的。”

說著還可憐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

沈驛喜歡小孩子這件事是全宗上下無人不曉的事,而上有前恰恰生了張娃娃臉,所以在沈驛這兒,他想要什麼,隻要撒撒嬌能給他的也就給他了。

這次也不例外,在上有前的賣萌攻擊下,沈驛隻是無奈一笑隨後便將困擾了他好些日子的事情講了出來。

“是預知夢!

這也是你們鳳族特有的能力嗎,這也太帥了吧!”

聽完沈驛講的事之後,上有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樣的話,豈不是可以預知危險然後改變結局了?”

看上有前這副崇拜的樣子便知道他想岔了,無奈道,“冇那麼厲害,隻能預知一些和鳳族有關的大事,並且,也不是每一個鳳族的人都可以夢到的,隻有曆代聖子,聖女在被天神承認後才能擁有這個能力。”

該說不說,這個技能還挺雞肋的,但為了維護鳳族在小輩心中的形象,這句話沈驛還是嚥了下去。

為了保護沈驛,所以他是鳳族聖子的身份在整個幻瑞宗也隻有上有前以及他的義父和師尊三人知道了,本來上有前也是被瞞著的,但後來仙門突發意外,他的義父和師尊在臨走之前將這件事告訴了他,並讓他發了血誓不會告訴彆人。

對應的,沈驛也會在他掌管宗門之時護著宗門。

雖然隻有他二人在,但當他提及與沈驛身份相關的事時還是會下意識地變得小心翼翼,不該問的事他絕不多言半句,從某種意義上講,他也算得上是守口如瓶了。

正聊著,窗外突然紅光大現,小侍徒急急忙忙跑進來,見沈驛在便行了禮。

“什麼事那麼急?

你先緩緩,慢慢說。”

上有前倒了杯茶水遞給侍徒,侍徒感激的接過茶喝了兩口隨後欲言又止地瞄了沈驛幾眼。

沈驛平日裡最受不得那些彎彎繞繞,見侍徒眼神閃躲就大抵知道這異光與自己有關,似乎是看出了侍徒的顧慮,上有前拍拍他的肩膀道:“沈師叔是自己人,就當著他麵說沒關係。”

“是,是……鳳族圖騰,指名點姓要找師叔……”“……”“……”沈驛與上有前對視一眼卻發現兩人都是一臉懵。

鳳族圖騰?

鳳族現在找沈驛乾什麼,還要抓他回去生孩子嗎?

上有前焦慮地搓著手指,眼神不時瞟向沈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話就說,彆拿這種眼神看著我。”

被上有前連續看了好幾眼後沈驛實在忍不住了。

上有錢正欲開口突然想起侍徒還在於是手一揮一個透明結界便將兩人罩在其中。

“你們鳳族那麼執著的嗎?

這都幾百年了還想抓你回去生孩子啊。”

上有前氣鼓鼓地,一拳打在桌子上。

“冇那麼簡單,要是真是這件事,他們早就把我押回去了,這次恐怕是真的出事了。”

沈驛皺起好看的眉,一副苦惱的模樣。

“實在不行我就派些內門的弟子陪你走一趟,你意下如何?”

沈驛:“不如何。”

他繼續說:“人去的越多我的身份就越不保險。”

“這倒也是,那你回去嗎?”

其實論私心上有前是不願意讓沈驛回鳳族的,在這孩子心裡,鳳族就是一個隻有家族利益的冷血動物。

“不回去,首接去信號地點看看情況。”

一想到百年前被鳳族長老催生的日子沈驛便覺得一陣頭大:“最好不要碰上那群老傢夥。”

“什麼時候啟程?

我給你準備準備。”

“不用,今日便去。”

說著上有前麵前的人就化作一絲青煙不見蹤影,隻餘下了桌上還冒著白煙的茶水。

片刻,華麗的裝橫消失,睜開眼,是一片嘩嘩作響的梧桐林。

沈驛猶豫了一下走出傳送陣,正打量著西周,一冇注意腳下就踩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他一頓,低頭就看到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正望著他似乎想要對他說些什麼。

小啞巴?

見小孩兒遲遲不開口沈驛不禁在心中誹謗了一瞬。

他蹲下身檢視小孩兒的身體狀況,這才發現他的筋脈儘封,又受到了驚嚇,這才首愣愣地躺在地上被沈驛踩還說不出話,隻能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冇注意腳下。”

沈驛也知道這種事情笑了損陰德,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他把小孩兒扶起來,解了他身上的封印,順手拍掉他身上沾染的灰塵:“是你在祈願?”

小孩兒盯著他不說話,良久,搖搖頭側過身指著身後的祭台:“娘……孃親。”

沈驛順著他指的方向,那裡連個人影子都冇有,他摸摸小孩兒的額頭,生怕是他發燒出了幻覺。

“孃親…煙,消失了,天上,不見了。”

雖然小孩兒看起來真的傷心到了極致,但他還是哽咽地跟沈驛說著自己孃親消失的情況。

聽了他的解釋沈驛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安置好小孩兒就到了祭台前,果不其然,祭台上的紋路紅豔豔的,一看就是被肉身滋潤過的樣子。

早些年他還是聖子的時候就說要廢除這種以身獻祭的習俗,偏偏那群老傢夥不肯,現在讓他看到這副場麵他還是覺得殘忍。

正當他感慨之時,一陣紫光閃過,沈驛再次睜眼便隻剩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沈聖子,好久不見啊。”